咸蛋拌虾米

【亨本】愿赌服输

我已经是个废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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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猪 @piggiewen 写着写着写出了赌场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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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场老板/小少爷,一直很想写的21点梗,十分短小 十分 短小 也没什么感觉


*不知道有没有撞名字,撞了我就改


*21点规则参考果壳:21点:赌场里最可能赢钱的游戏,花五分钟搞懂了规则,其实很简单,多人玩可能比较考脑子;然后可能花了两小时玩各种在线小游戏(颗颗,真上瘾啊


*亨利的大佬造型参考任何穿西装造型(((,你本的,就这个吧,一个十分接地气的小少爷,图源自水印






“卡维尔先生。”


他没等他手下开始汇报,就摆摆手示意知道了,“我亲自处理他。”


手下点头站在原地,没有多问一句话。亨利转了转椅子,挑眉看向左侧监视屏,里面穿着黑色皮衣的年轻男人正手把手教身边的人如何算牌,周围还围了不少对他很感兴趣的男男女女。


“把他带到我的贵宾室去,我稍后就到。”


“是。”


“他今天发了多少钱?”


“到现在为止十四万。”


亨利用手指缓缓敲着桌子,屏幕中的人仿佛有心灵感应般冲摄像头吐了吐舌头,让他不由得笑出声来。


“你去吧,对他客气点。”




本今天运气很好,可能是特别好。在赌场赢钱对他来说稀松平常,但一次赢了这么多却也是个极其罕见的体验。他把筹码抛给对面的漂亮男孩,回头专注这场牌局。累积值不大,庄家第一张牌是七,他两张牌加起来十一。赌注翻倍,拿一张牌,他拿到了九,庄家拿到了八,然后是十,爆牌。


又赢了。


他把筹码向空中一抛,继续朝摄像头露出挑衅的笑。赢了固然高兴,但一想到摄像头后面卡维尔家那只狐狸气急败坏的表情,他就高兴的简直要飞起来。


本朝站在身后的美女眨了眨眼睛,手还没碰到牌桌,就被轻轻的拍了拍肩膀。他翻了个白眼,穿西装的男人揽住他带离牌局,温和地说,“阿弗莱克少爷,卡维尔先生在贵宾室等您。”


“不是吧,亨利卡维尔这么小气啊?他穷到连十四万都嫌多?”


亨利的手下没接这话,非常客气地说,“您的筹码我们会负责保管,等您走的时候再交还给您。”


本也十分客气的笑笑,伸手只拿回一个筹码放进胸前口袋里,“剩下的我不要了,给你们家亨利留着吧,不然他吃不上饭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我带您去贵宾室。您想喝点什么?我叫人帮您准备。”


本不开心地抿了抿嘴唇,“我要和亨利喝一样的。”


“那我给您准备伏特加。”


“不...那个...就茶吧,茶就蛮好的。”




他不怎么情愿的走进电梯里,又非常不情愿的跟着七拐八绕,最终在一间看上去极其不起眼的门前停了下来。


“你们不会是要打我吧?”本充满怀疑的问,然后握住把手打开了门。这个屋子倒是比门显示出的豪华很多,亨利翘着二郎腿坐在精致的沙发上,抬头冲他笑了笑,他觉得后背一凉,撇了撇嘴,门在身后轻轻关上了。


“阿弗莱克家的少爷,”亨利心情很好的致意,“我亲爱的本。”


“亨利卡维尔。”他没理亨利的客套,直呼大名,“你好小气哦,我就赢了那么一点点钱,你就不开心了,还把我带到这儿来要打我。”


亨利就笑,“谁说要打你啦?”


“谁让你搞的这么神秘,我害怕。”本走过去坐在沙发扶手上,瞥了一眼亨利带着笑意的漂亮蓝眼睛,又把视线放到屋子里的装饰上面。


“是这样,本,”亨利说,“你看,你违反了我赌场的规定,二十一点是不许算牌的。你不仅违反,还教别人如何违反,是不是有点太嚣张?”


“那你要怎样?不让我在你家玩?那我还可以去别人家。”本表现出非常不屑,亨利就笑着摇了摇头,“这整个城市的赌场都是我的,你是打算以后出城玩吗?”


“我乐意,你管不着。”本想了想,要是亨利不让他玩二十一点,那未来的大部分时间他就只能找人玩策略型桌游了,确实有些不开心。亨利看了看他纠结的表情,站起来走到本的身前俯视着他,“但我现在倒不是很想计较这事。”


本仰起头来看亨利,剪裁得体的西装把他长期锻炼塑造出的肌肉显现得恰到好处,再加上他那隐隐约约心狠手辣的气质,看起来就像是个教父之类的人物。


这是那种举手投足之间传递出的危险的诱惑,极其性感。


本不经意间舔了舔嘴唇,“你有什么目的?”


“本,你是个赌徒吗?”


亨利朝他略微靠近了一些,呼吸就快吹到他的脸上。他感受到自己难以抑制的细微颤抖,对方那强大的吸引力就像是个网,一点点把他罩了进去,难以脱身。


本装作冷静,完全不知道亨利已经把他的溃不成军看在了眼里,正压着自己内心的得意不要表现出来。


“赌什么?”


“赌你是不是我的。”亨利轻声说完,观赏了一下本一片空白的迷茫表情,后退一步拉他站起来,然后走向这间屋里的另一扇门。


“二十一点。你赢了,我这间赌场白送你,我赢了,你以后就是我的人。赌吗?”




本坐上赌桌时还保持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混乱心情。他不是真的想要这间赌场,他对经营这种东西一点兴趣也没有。但,一想到能够挫挫亨利卡维尔的锐气,或者就只是看到他输掉那一瞬间的表情,他就立刻兴致高昂的接受了这个赌局。


现在亨利坐在对面洗牌,他摸上右手边的三个筹码,陷入了沉思。五百,二百,一百,两人局的二十一点纯粹是靠运气,他手握百分之四十九的胜率,有几乎一半的可能性会输掉这场游戏。


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也是个赌注,然而反悔已经来不及。胸前口袋里的筹码仿佛突然有了重量,他想,今天幸运女神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


“开始吗?”亨利朝他微笑。


他推过去二百筹码。


游戏开始,第一轮。亨利抽出一张牌。


五。


他在心里默默想着概率,抽出两张牌。


十七。


停牌,亨利继续,十,然后又是十,爆牌。


筹码变成了一千,亨利还有六百。


他推出五百筹码。


亨利抽出一张国王,他则是七和三。


他在心里感谢自己的好运气,加注,二十。停牌,对方一张七。


亨利只有一百的筹码了。


本终于笑出来,觉得一身轻松,“我要把你的赌场名字改掉。”


“你对它有什么偏见?”亨利直直的看着他,“先赢了我再说吧。”


“最后的挣扎。”本推出去五百筹码,向后倒在椅背上,舒服的叹了口气。


他十二,亨利拿到皇后。


拿牌,十四,再拿牌,十六,继续拿牌,二十三。


“操!”


对面的亨利明显得意洋洋,他看着火大,把自己的筹码全部推了出去。


“全部?”亨利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别耍小孩子脾气。”


“不要你管。”他死死地盯着亨利,“发牌。”


亨利一张杰克,他得到杰克和皇后,二十点。


几乎胜券在握了,他结束拿牌,想着要好好欣赏对面的人挫败失意的脸,看着亨利翻开他的牌。


黑杰克。




“该死!你绝对耍诈了!”


本把胸前的筹码扔在牌桌上,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冲向亨利那一侧,上手检查他的西装口袋。亨利带着纵容的笑等他检查完,又慢悠悠站起来,看他检查桌子和椅子。


最终本还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站起来,又看了一眼桌子。筹码,纸牌。不会有问题。


不。纸牌。


他看着桌上那副排得整整齐齐的扑克,愤怒的明白了真相。


“我怎么会傻到让你洗牌!”


亨利耸耸肩,“我可没想到小少爷这么输不起。”


“什么输不起!我可是整个人都赔给你了——”


剩余的句子在唇齿交错中失去了声音,亨利的舌头长驱直入,舔过他整整齐齐的上下排牙。本推拒不成,也不甘示弱的回吻过去,亨利才恋恋不舍的停下,“你终于抓对了重点。”


本舔了舔嘴唇,向后坐上牌桌,“我能反悔吗?”


“不能。”亨利站到本岔开的两腿之间,“别装着你不喜欢我的样子,来赌场一定要坐在摄像头的最佳角度,整天挑衅我的是哪位?”


“不是我,你出现了幻觉。”本绷不住笑出来,又想到什么,委屈的皱眉,“这下完了,我爸估计要杀了我。”


“我把赌场送给他,他可能就不这么想杀你了。”亨利亲了亲他的侧脸。


“你千万不要给他,最近他忙他的企业忙的要死,你给了他他也会扔给我,我才不要管这家赌场。”


“你可以雇佣我,我替你管。”


“别人肯定要说我们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没有吗?”亨利咬上本的耳垂,身下人猛的一颤,没了声音。他手也不闲着,拉开了本的裤子拉链,看到内裤里的小家伙已经有些精神了。


他扫掉牌桌上的牌和筹码,把本推到桌上。本极其委屈的躺着,听见润滑油的盖子打开的声音。


“你这绝对是图谋不轨,”他控诉,然后在第一根手指放起来的时候疼得哇哇大叫,抓过亨利的胳膊就咬。


“你至于吗!”亨利好气又好笑的看着自己胳膊上两排牙印,把本扯过来又亲了亲。本的眼睛水汪汪的,让亨利有点心疼。


“我是小少爷!我养尊处优!我从小就没吃过这么大的苦!”


“好好,是我错了,那我们不做了好不好?”亨利假装要把手指拿出来,被本用小腿勾住了腰。


“你...继续。”本咬着嘴唇,眼圈也红了,亨利叹口气,心想这下是栽在这儿了。




最后他们在这个贵宾室做了三次,结束时本累得直接睡过去了。亨利用个毯子裹着他带回家,司机最开始有点害怕以为是要抛尸,这年头谁都不信赌场是做正经生意的,总觉得非要和黑道白道掺上几脚才行。但事实上,事实上真是这样子的。


回到家亨利给本仔细清理了一下,本被拖到浴室的时候还很不爽,小声嘟囔着,由于平时说话都不清楚小声嘟囔更像是死亡听力,亨利几乎就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只听见软软的叫了几声自己的名字,觉得十分开心,然后一起洗干净,抱着上床了。


小少爷怕冷,树袋熊一样紧紧搂着亨利,均匀的呼吸吹在锁骨旁,让他有种如获至宝的感觉。


他闭上眼睛,觉得自己真是赚大发了。




隔天清晨,本被自己抱着的温暖肉体吓醒,从床上弹起来,又被酸痛的腰逼得摔了下来。然后昨日发生的事情开始冲回脑海,本呻吟一声,想起自己不爱运动不怎么柔韧的身体被逼着用了那么多的体位就开始脸红,拿枕头盖住自己的脸。


“怎么了?”亨利嗓音沙哑,还带着浓浓睡意,闭着眼睛翻过身来搂他的腰,“做都做了,别害羞了。”


被戳中心事,本十分气恼,拿下枕头就准备砸亨利,想了想最终还是放到原处,要是把枕头砸坏了多不好。


“你昨天让我裸着回来的吗?”他放空大脑,准备进入冥想状态。


“我怎么舍得。”亨利依旧闭着眼睛,把本又往怀里带了带。


“到头来还是我腰酸背痛。”本转头看着这个不花一分钱就赚走了他的人,轻轻的用嘴唇蹭过他的脸颊。


亨利困倦之中勾起嘴角,感受到本又缩进了他的怀里,抱着他开始补眠。


“愿赌服输。” 





【Solo/Mendez】Falsehood | Chapter 1

我已经是个废猫了:

CIA WARNING(鬼扯):


*文笔差且多变,完全取决于最近在看什么书


*未来可能将要洒狗血,嘿嘿嘿


*标这个CP就是这个CP,我绝不会乱插些有的没的(这应当是个保证),以及我真是太喜欢这个CP了


*后期百分之一万有车


*OOC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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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几度升迁,年逾花甲的Jack O'Donnell坐在有巨大落地窗的办公室里,检查面前铺在桌子上的护照、电话卡和机票。他转了转椅子,拿起听筒,拨出那个熟稔于心的号码。
他要找的人才刚结束任务没多久,还被许诺了一个不长不短的假期,本着人道主义关怀的原则他实在不应该拨这个号码;然而在情报局里讨论员工人权是连楼下咖啡厅的服务员(咖啡特工,当然,为了表示尊敬)都会嗤之以鼻的话题,毕竟这可是CIA,CIA想要做的小动作可不会迁就员工们的日程表,而且它真的有很多很多想要做的小动作。
再加上Tony Mendez是最好的员工之一,这让选择的范围又小了许多。
电话接通的咔哒声伴随着重物落地的闷响和一句轻骂传进了Donnell的耳朵里,他抓住这千载难逢的看Mendez出丑的机会嘲笑道,“摔得好吗?”
没有得到立即的回应,Donnell猜测他还在努力让自己爬起来。在他转而回想Mendez有没有在家里铺地毯的习惯时听到了对方标志性的有几分柔软的嗓音,带着刚起床时难以避免的沙哑,“Jack,这才七点。”
Donnell转了转椅子。窗外他叫不出名字的树木长势愈发茂盛,轻薄圆润的叶片在兰利清晨的阳光下泛着温暖的金色。他又把椅子转回来,“天气这么好,睡美人是时候起床了。顺便一提,你的假期正式宣告结束,请收下我的歉意。”
Mendez带着笑意轻哼一声,“我可没有听出来歉意。半小时后见。”
Donnell算了算Mendez最近的住所离这儿的距离,确定了之前一直叮嘱Mendez的关于早饭的重要性的事项还是没有被听进去。他叫来助手,让他去买份早饭拿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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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 Mendez吃完煎饼的时候任务资料已经被他翻了两遍。按照常理这种普通的任务远不该交给他完成,毕竟局里最不热衷的事里有一项就是浪费资源(倒不是说他们还有个列表什么的,天啊);但他又看了一眼资料册左上角的重要性程度编号。高等级,紧急。
他盯着任务目标的高清照片,灌了一口咖啡,“我不喜欢做有隐瞒的任务。”当然,其实Mendez已经在脑内创造目标人物蓄须,戴墨镜和帽子后的容貌了,他当然还是会接下这个任务的,就如同以前的每一次一样。他真的非常信任Donnell,正如他知道Donnell同样非常信任他。
“CIA永远都在创造这样的任务,你做过很多次了。”Donnell把机票和护照推给Mendez,“明天的机票。签证已经准备好,我们有了一个大概的计划,还需要你专业的意见。这些都是你很熟悉的了。”
Mendez点点头,“我不熟悉的?”
“你有一个搭档。”Donnell露出了一个神秘莫测的微笑,“事实上,他也算是你的任务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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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ndez走进罗马当地警局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中午了,他按照局里的指示给警局交了一笔钱把他的任务搭档赎出来,并且一再强调这只是一次小误会。


接着他就看见了Napoleon Solo,昂贵考究的灰色西装,锃亮的皮鞋,抹了发胶齐整的头发,从任何一个层面上来说都不是在牢里呆了快三天的人应该呈现的样子。然而Mendez并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惊讶,一部分是因为他还在任务中,另一部分是因为,他早就预料到这个画面了。


Solo嘴角上扬,看上去心情很好的走过来,径直把Mendez拉进一个结实的拥抱,然后揽着他离开了警局,临走时还给了前台的漂亮女警官一个绝对属于调情的微笑。


期间Mendez尝试离开Solo的手臂未果,直到被后者带到警局正对着的马路对面才放开。


Solo比Mendez稍稍矮一点,然而Mendez却感到一种莫名的危机感,这种感觉他通常不会在搭档身上感到,虽然事实上他其实并没有合作过许多搭档。


在Mendez还在思索如何开口的时候,Solo伸手替他整了整领带,蓝得通透的眼睛带着笑意注视着有些僵硬的Mendez,“我们还需要自我介绍吗?我大概已经听过几百遍你的名字了,你的很多事迹令我印象深刻。”


“但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Mendez先生。”


没错,这就是Napoleon Solo,曾经的江洋大盗,现在的传奇特工,兼职风流成性的调情高手。


可惜这些特质对Mendez没什么太大的作用,倘若他真的能被Solo简单克住,他们俩也不至于被局里的大多数人放在一起比较那么长时间。


于是他转过身,迈开双腿朝停在路边的车走去。


 


“别对我调情,Solo先生。顺便,把我的手表、钱包和钥匙还回来,或者也许你可以来开车?”


 


Mendez靠在车门上看着Solo有些笑不动的表情,第一次觉得罗马的阳光灿烂的恰到好处。然而当Solo把他压在车门上强行给他戴上手表、把钱包塞进西服里衬口袋、呼吸蹭过他的脸颊的时候,他又觉得他的小算盘还是有点稍微的计算误差。


“那我开车,我亲爱的少爷。”


Solo优雅的给Mendez打开了后座的车门,“您请?”


“闭嘴吧,Solo。”



【亨本】【Charles/Ned】两年飞蛾

我已经是个废猫了:

*BE预警,但我觉得根本没写出虐感


*历史线完全混乱,莎士比亚和亨八一个时代,各种事情都瞎凑的,就当架空吧


*OOC严重到飞起,亨八被我写得好八卦




点一点

【亨本】愿赌服输

我已经是个废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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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维尔先生。”


他没等他手下开始汇报,就摆摆手示意知道了,“我亲自处理他。”


手下点头站在原地,没有多问一句话。亨利转了转椅子,挑眉看向左侧监视屏,里面穿着黑色皮衣的年轻男人正手把手教身边的人如何算牌,周围还围了不少对他很感兴趣的男男女女。


“把他带到我的贵宾室去,我稍后就到。”


“是。”


“他今天发了多少钱?”


“到现在为止十四万。”


亨利用手指缓缓敲着桌子,屏幕中的人仿佛有心灵感应般冲摄像头吐了吐舌头,让他不由得笑出声来。


“你去吧,对他客气点。”




本今天运气很好,可能是特别好。在赌场赢钱对他来说稀松平常,但一次赢了这么多却也是个极其罕见的体验。他把筹码抛给对面的漂亮男孩,回头专注这场牌局。累积值不大,庄家第一张牌是七,他两张牌加起来十一。赌注翻倍,拿一张牌,他拿到了九,庄家拿到了八,然后是十,爆牌。


又赢了。


他把筹码向空中一抛,继续朝摄像头露出挑衅的笑。赢了固然高兴,但一想到摄像头后面卡维尔家那只狐狸气急败坏的表情,他就高兴的简直要飞起来。


本朝站在身后的美女眨了眨眼睛,手还没碰到牌桌,就被轻轻的拍了拍肩膀。他翻了个白眼,穿西装的男人揽住他带离牌局,温和地说,“阿弗莱克少爷,卡维尔先生在贵宾室等您。”


“不是吧,亨利卡维尔这么小气啊?他穷到连十四万都嫌多?”


亨利的手下没接这话,非常客气地说,“您的筹码我们会负责保管,等您走的时候再交还给您。”


本也十分客气的笑笑,伸手只拿回一个筹码放进胸前口袋里,“剩下的我不要了,给你们家亨利留着吧,不然他吃不上饭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我带您去贵宾室。您想喝点什么?我叫人帮您准备。”


本不开心地抿了抿嘴唇,“我要和亨利喝一样的。”


“那我给您准备伏特加。”


“不...那个...就茶吧,茶就蛮好的。”




他不怎么情愿的走进电梯里,又非常不情愿的跟着七拐八绕,最终在一间看上去极其不起眼的门前停了下来。


“你们不会是要打我吧?”本充满怀疑的问,然后握住把手打开了门。这个屋子倒是比门显示出的豪华很多,亨利翘着二郎腿坐在精致的沙发上,抬头冲他笑了笑,他觉得后背一凉,撇了撇嘴,门在身后轻轻关上了。


“阿弗莱克家的少爷,”亨利心情很好的致意,“我亲爱的本。”


“亨利卡维尔。”他没理亨利的客套,直呼大名,“你好小气哦,我就赢了那么一点点钱,你就不开心了,还把我带到这儿来要打我。”


亨利就笑,“谁说要打你啦?”


“谁让你搞的这么神秘,我害怕。”本走过去坐在沙发扶手上,瞥了一眼亨利带着笑意的漂亮蓝眼睛,又把视线放到屋子里的装饰上面。


“是这样,本,”亨利说,“你看,你违反了我赌场的规定,二十一点是不许算牌的。你不仅违反,还教别人如何违反,是不是有点太嚣张?”


“那你要怎样?不让我在你家玩?那我还可以去别人家。”本表现出非常不屑,亨利就笑着摇了摇头,“这整个城市的赌场都是我的,你是打算以后出城玩吗?”


“我乐意,你管不着。”本想了想,要是亨利不让他玩二十一点,那未来的大部分时间他就只能找人玩策略型桌游了,确实有些不开心。亨利看了看他纠结的表情,站起来走到本的身前俯视着他,“但我现在倒不是很想计较这事。”


本仰起头来看亨利,剪裁得体的西装把他长期锻炼塑造出的肌肉显现得恰到好处,再加上他那隐隐约约心狠手辣的气质,看起来就像是个教父之类的人物。


这是那种举手投足之间传递出的危险的诱惑,极其性感。


本不经意间舔了舔嘴唇,“你有什么目的?”


“本,你是个赌徒吗?”


亨利朝他略微靠近了一些,呼吸就快吹到他的脸上。他感受到自己难以抑制的细微颤抖,对方那强大的吸引力就像是个网,一点点把他罩了进去,难以脱身。


本装作冷静,完全不知道亨利已经把他的溃不成军看在了眼里,正压着自己内心的得意不要表现出来。


“赌什么?”


“赌你是不是我的。”亨利轻声说完,观赏了一下本一片空白的迷茫表情,后退一步拉他站起来,然后走向这间屋里的另一扇门。


“二十一点。你赢了,我这间赌场白送你,我赢了,你以后就是我的人。赌吗?”




本坐上赌桌时还保持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混乱心情。他不是真的想要这间赌场,他对经营这种东西一点兴趣也没有。但,一想到能够挫挫亨利卡维尔的锐气,或者就只是看到他输掉那一瞬间的表情,他就立刻兴致高昂的接受了这个赌局。


现在亨利坐在对面洗牌,他摸上右手边的三个筹码,陷入了沉思。五百,二百,一百,两人局的二十一点纯粹是靠运气,他手握百分之四十九的胜率,有几乎一半的可能性会输掉这场游戏。


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也是个赌注,然而反悔已经来不及。胸前口袋里的筹码仿佛突然有了重量,他想,今天幸运女神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


“开始吗?”亨利朝他微笑。


他推过去二百筹码。


游戏开始,第一轮。亨利抽出一张牌。


五。


他在心里默默想着概率,抽出两张牌。


十七。


停牌,亨利继续,十,然后又是十,爆牌。


筹码变成了一千,亨利还有六百。


他推出五百筹码。


亨利抽出一张国王,他则是七和三。


他在心里感谢自己的好运气,加注,二十。停牌,对方一张七。


亨利只有一百的筹码了。


本终于笑出来,觉得一身轻松,“我要把你的赌场名字改掉。”


“你对它有什么偏见?”亨利直直的看着他,“先赢了我再说吧。”


“最后的挣扎。”本推出去五百筹码,向后倒在椅背上,舒服的叹了口气。


他十二,亨利拿到皇后。


拿牌,十四,再拿牌,十六,继续拿牌,二十三。


“操!”


对面的亨利明显得意洋洋,他看着火大,把自己的筹码全部推了出去。


“全部?”亨利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别耍小孩子脾气。”


“不要你管。”他死死地盯着亨利,“发牌。”


亨利一张杰克,他得到杰克和皇后,二十点。


几乎胜券在握了,他结束拿牌,想着要好好欣赏对面的人挫败失意的脸,看着亨利翻开他的牌。


黑杰克。




“该死!你绝对耍诈了!”


本把胸前的筹码扔在牌桌上,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冲向亨利那一侧,上手检查他的西装口袋。亨利带着纵容的笑等他检查完,又慢悠悠站起来,看他检查桌子和椅子。


最终本还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站起来,又看了一眼桌子。筹码,纸牌。不会有问题。


不。纸牌。


他看着桌上那副排得整整齐齐的扑克,愤怒的明白了真相。


“我怎么会傻到让你洗牌!”


亨利耸耸肩,“我可没想到小少爷这么输不起。”


“什么输不起!我可是整个人都赔给你了——”


剩余的句子在唇齿交错中失去了声音,亨利的舌头长驱直入,舔过他整整齐齐的上下排牙。本推拒不成,也不甘示弱的回吻过去,亨利才恋恋不舍的停下,“你终于抓对了重点。”


本舔了舔嘴唇,向后坐上牌桌,“我能反悔吗?”


“不能。”亨利站到本岔开的两腿之间,“别装着你不喜欢我的样子,来赌场一定要坐在摄像头的最佳角度,整天挑衅我的是哪位?”


“不是我,你出现了幻觉。”本绷不住笑出来,又想到什么,委屈的皱眉,“这下完了,我爸估计要杀了我。”


“我把赌场送给他,他可能就不这么想杀你了。”亨利亲了亲他的侧脸。


“你千万不要给他,最近他忙他的企业忙的要死,你给了他他也会扔给我,我才不要管这家赌场。”


“你可以雇佣我,我替你管。”


“别人肯定要说我们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没有吗?”亨利咬上本的耳垂,身下人猛的一颤,没了声音。他手也不闲着,拉开了本的裤子拉链,看到内裤里的小家伙已经有些精神了。


他扫掉牌桌上的牌和筹码,把本推到桌上。本极其委屈的躺着,听见润滑油的盖子打开的声音。


“你这绝对是图谋不轨,”他控诉,然后在第一根手指放起来的时候疼得哇哇大叫,抓过亨利的胳膊就咬。


“你至于吗!”亨利好气又好笑的看着自己胳膊上两排牙印,把本扯过来又亲了亲。本的眼睛水汪汪的,让亨利有点心疼。


“我是小少爷!我养尊处优!我从小就没吃过这么大的苦!”


“好好,是我错了,那我们不做了好不好?”亨利假装要把手指拿出来,被本用小腿勾住了腰。


“你...继续。”本咬着嘴唇,眼圈也红了,亨利叹口气,心想这下是栽在这儿了。




最后他们在这个贵宾室做了三次,结束时本累得直接睡过去了。亨利用个毯子裹着他带回家,司机最开始有点害怕以为是要抛尸,这年头谁都不信赌场是做正经生意的,总觉得非要和黑道白道掺上几脚才行。但事实上,事实上真是这样子的。


回到家亨利给本仔细清理了一下,本被拖到浴室的时候还很不爽,小声嘟囔着,由于平时说话都不清楚小声嘟囔更像是死亡听力,亨利几乎就没听懂他在说什么,只听见软软的叫了几声自己的名字,觉得十分开心,然后一起洗干净,抱着上床了。


小少爷怕冷,树袋熊一样紧紧搂着亨利,均匀的呼吸吹在锁骨旁,让他有种如获至宝的感觉。


他闭上眼睛,觉得自己真是赚大发了。




隔天清晨,本被自己抱着的温暖肉体吓醒,从床上弹起来,又被酸痛的腰逼得摔了下来。然后昨日发生的事情开始冲回脑海,本呻吟一声,想起自己不爱运动不怎么柔韧的身体被逼着用了那么多的体位就开始脸红,拿枕头盖住自己的脸。


“怎么了?”亨利嗓音沙哑,还带着浓浓睡意,闭着眼睛翻过身来搂他的腰,“做都做了,别害羞了。”


被戳中心事,本十分气恼,拿下枕头就准备砸亨利,想了想最终还是放到原处,要是把枕头砸坏了多不好。


“你昨天让我裸着回来的吗?”他放空大脑,准备进入冥想状态。


“我怎么舍得。”亨利依旧闭着眼睛,把本又往怀里带了带。


“到头来还是我腰酸背痛。”本转头看着这个不花一分钱就赚走了他的人,轻轻的用嘴唇蹭过他的脸颊。


亨利困倦之中勾起嘴角,感受到本又缩进了他的怀里,抱着他开始补眠。


“愿赌服输。” 





【亨本】荣幸之至(赌场AU,愿赌服输番外)

我已经是个废猫了:

*这就是每天和你们猪 @piggiewen 狂开脑洞的后果,没她是不可能有这篇文的,很多对话都是她的


*惯例OOC,前两篇在下


赌场AU前传:居心不良 By piggiewen


赌场AU本人:愿赌服输 By 我


然后在你猪的带领下写出了赌场系列吼


赌场AU番外:荣幸之至 就这篇


赌场AU番外:分手危机 By piggiewen


赌场AU番外:以牙还牙 By piggiewen






亨利拉着本从电影院出来的时候时间还早,本在滔滔不绝的和他讨论剧情,亨利一边讨论剧情一边想晚上该吃什么。小少爷前两个星期得了胃肠炎,小腹疼的在床上打滚,还差点因为脱水昏迷过去,在此期间对那些高热量油腻食品产生了一定程度上的免疫。而现在刚刚痊愈,又开始对着那些路边的汉堡店蠢蠢欲动,亨利得时刻提防着,尤其那些不怎么干净的小推车里的食物更是提防的重中之重。

近一个月本在准备他的硕士答辩,还在管着企业里的一些业务,忙的焦头烂额,和亨利也没见着几面,短信都没发几条。终于答辩结束,各项事务都暂告一段落,回到住处就开始不舒服了。亨利一回家看见一个月心心念念的人这样出现在眼前,又急又心疼的喊来私人医生,在家里工作陪了他好几天。本平常娇气的受一点点小疼就嚎得唯恐有人不知道,到了这种疼痛却咬着嘴唇一忍再忍,输液时药刺激得胳膊又冷又痛,也是到实在受不了疼的冒冷汗才给亨利说。亨利咨询了医生,用手握着他的胳膊提升温度来让他好受一点,看本又委屈的红了眼圈,只好亲亲他来安慰,结果对方就用那只没输液的手搂着他,抵着肩膀开始哭。

然而这小子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本看了眼亨利,又看了眼好久没去光顾的汉堡店,抬腿就想跑,被亨利一把揽进怀里,也没管他不乐意的叽歪,强行塞上那辆宾利。

“你不让我吃,等会我去宴会肯定要饿死。”

亨利这才想起来,今晚阿弗莱克女士要在自家举办一场私人慈善宴会,共同参与的还有许多他们商界和政界的朋友。亨利知道虽然本完全能在其中游刃有余,但毕竟还是不怎么喜欢这样的场合,所以就有点疑惑。

“你必须去?”

“不必须。”本坐在副驾驶,转头朝亨利笑笑,“但我告诉我妈你会去。”

亨利觉得自己仿佛被一颗惊雷砸中了,一爆炸还出烟花那种。他转过头来愣愣的盯着本,本撅起嘴巴扭过头,“当然你要不想去也行,我反正不在意。”

“你为什么不早说?!”亨利这才回过神来,“几点的宴会?我的那件西装不知道有没有送到——我要带什么礼物?!本,我——”

本抓住亨利的领带把他拉过来亲吻,阻断了他即将要冒出来的一大段话。亨利差点沉迷,用意志力努力分开,“不许干扰我。”然后拉下两人的安全带插进钥匙踩下油门,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毫无停顿。

本傻笑着,实在没想到见家长这事能把亨利刺激成这样,这种状态放在这人身上真是太好笑了。



亨利火急火燎的回家换衣服,本靠在衣帽间门上,一脸兴致盎然的看着对方在衣柜里挑三拣四,“你身上这件不好吗?”

“不好。”他终于挑出一套,开始迅速脱下身上的衣服,本眼神扫过他漂亮的肌肉,吹了一声口哨,走过去伸手想摸,毫无意外的被亨利打掉。

“你小心等到宴会回来我把你操到腰酸背痛下不了床。”

本勾了勾嘴角,“现在也可以,就看你想不想迟到了。”

亨利瞪了他一眼,“不能迟到,你也过来换衣服。”

“我不想换!”本满脸的不乐意,“我爱我的小皮衣,你不爱我的小皮衣吗?”

亨利没搭理他,走过来就开始解他的扣子。本看准机会微微低头想要个亲吻,亨利向后撤了撤灵巧的躲了过去。

本非常不高兴的拿出西装换上,听见亨利在后面问,“阿弗莱克女士喜欢什么?”

“她喜欢我。”

“你给我好好说话!”亨利忍不住笑了出来,“送酒?首饰?本,拜托——”

“把我送回去。”本扣上衬衫的袖扣,亨利就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

“你太珍贵了,我舍不得送啊。”

本偷偷笑了笑,然后装着严肃的从衣柜里抽出一条领带,“给我系上。”

“遵命,我的小少爷。”



最终亨利还是选了一块自己收藏了很久的宝石送给阿弗莱克女士,看到她露出惊喜的笑容后终于松了一口气。她领着两人进入会场,略微介绍下就走开招待别人去了,还要求本千万不能亏待亨利,本气哼哼地表示谁才是你儿子,认清楚好不好。

亨利就觉得自己大概是给本的母亲建立了一个还算良好的第一印象,但宴会还长着呢,他告诉自己切勿掉以轻心,然后拿出十二分的精神和宴会上的人互相恭维问好,聊一些他说不上感兴趣也说不上厌恶的话题。这里有很多人他之前就认识,还有一些称的上是不错的朋友,再加上他那副好皮相,大家都被他哄得开开心心。本就完全不同了,大概的招呼过以后就跑去餐车旁偷吃,仗着几乎所有人都宠他这点优势开始小小的任性起来。亨利先是让他自己呆了会,过了阵子结束对话想去找他,半路却被人拦了下来。

“亨利卡维尔,我实在是没想到你也会出现在这里。”那人一脸见到什么新奇事物的表情,“如果我没记错,你的父亲发家只靠赌?你又是以什么地位来到这个宴会上的?”

亨利笑笑,没打算回应。他被这样讥讽的次数实在太多,而且从来也没把这些放在心上,毕竟生意场上讲的是金钱和权力,父亲怎么起家的对大多数人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他转头去找本,却发现本已经站在了他身边,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也从未针对过他的不爽表情。

“他以我的男朋友、阿弗莱克家的朋友、阿弗莱克女士非常喜欢的年轻人的身份来到这个宴会,不知道这些能不能解答你的疑问?”

这个口出狂言的中年人明显被吓了一跳,停顿了几秒后说,“本,你还年轻,搞这些情有可原,但你最终还是要结婚生子的,你的父母一定不会希望你——”

“我错过了什么吗?”

阿弗莱克女士轻轻揽住亨利,“我真的没想到我儿子能找到一个那么英俊有才华的男朋友。毕竟以他的性格有人愿意要就不错了。”

“妈——”

“能够被您的儿子喜欢上,同时还被您认可,对我来说也是荣幸之至。”

“天哪,”阿弗莱克女士一脸温柔的看向那位明显吃瘪的人,“看看他们,多幸福啊。”



“那人是个智障。”本气哼哼地拉着亨利离开交谈的人群,直往那个写有“宾客勿入”的楼梯走,安保人员没有询问就乖乖放行,亨利犹豫地向楼下看了眼正和他人交谈的阿弗莱克女士,然后被本直接推到了一个房间里。

“本?”

本没理他的疑问,伸手就开始脱衣服。亨利吓了一跳,握住他的手让他停下来。

“你不想要我?”本眨眨眼睛,一瞬间又超级委屈,“一个月了你都不想要我,你是不是——”

“本!”亨利打断他,有点想笑,“我不想在这里,你妈妈也许会认为我只是因为肉体喜欢你,我不想给她留下这样的印象。”

本挑了挑眉,继续开始解扣子,舌尖缓慢地舔过嘴唇,“留下这样的印象又怎么样?”

亨利震惊的盯着本那不在乎的表情,突然觉得十分的挫败和气恼,“该死,本,你知道我对你不是这样的感情!这半年多你看的还不够清楚吗?我希望和你有个未来,你对我来说太过重要,我已经不知道没有你我该怎么办,你难道——”

“我爱你。”

本抛下这惊人的三个字,没事人一样向后撤了撤,坐在了床上,“你看我妈对你那么好,她早就认可你了,就等着这一天呢。我之前从没往家里带过人,拜托我又不傻,如果我不能确定你是真心的我才不会带回来给我妈过目。”

房间陷入一片死寂,本看着亨利阴晴不定的表情突然心虚起来,眼神也带上了一丝紧张。

“我该拿你怎么办?”亨利面色复杂的叹口气,“我爱你到难以自拔,是不是我一开始就不该去招惹你?”

“那你会因为没有爱上我而后悔一辈子。”本挑起嘴角笑了笑,“表白结束,所以我们还做不做了?”

“你还记得我之前对你说的话吗?”

“什么?”本一脸奇怪,看着亨利慢慢解领带的动作又有点警惕,“你不会是说——”

“我要把你操到腰酸背痛下不了床。”

亨利对着明显怂了的小少爷露出了笑容,看见本因为这个笑容更怂了,于是笑的愈发灿烂起来。

“年轻人要适度——亨利!我错了——”

亨利哪里会去在意这种根本不诚心的求饶,他扯下本的衬衫和西服裤子,然后一点点吻遍他柔软而光滑的皮肤。这副他了如指掌的躯体在亲吻之下微微退缩着,一个月的思念让他下身涨到几乎疼痛。

但亨利还是要慢慢来,细致而坚定的开拓他,让他感受那蚀骨的快感,彻底迷失在自己带给他的欲望之中。

让他呻吟,让他尖叫,让他哭喊着求饶,让他在一片混沌中只能记住亨利的名字。

让他从肉体到灵魂,都只能是亨利一个人的。



“阿弗莱克夫人?”

第二天亨利故意早早醒来,给睡梦中的本额角一吻,洗漱完披上睡衣就下楼,找到厨房里正在做早餐的阿弗莱克家女主人。她回头看了看亨利,又着重盯着亨利脖子上的咬痕看了几秒,露出一个富有深意的笑容。

亨利面露尴尬的挠了挠头,“那个,我来帮您做早餐...?”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她愉快的笑了笑,“叫我克莉斯。我不怎么敢把厨房交给你,怕你会制造爆炸。”

“我——”

“亨利,我知道你们很相爱,但是答应我件事好吗?”

亨利心中猛然一沉,敛去了笑容,“您说。”

“向我保证,你永远不能伤害他。”

“我绝不会——”亨利认真的看向她的眼睛,“——我永远不会去伤害他,我向您保证。”

“那你们的感情就拥有了阿弗莱克家的支持。”克莉斯把煎蛋翻了个面,“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是啊,您可把我吓坏了。”亨利呼出一口气,她又被逗笑了,“去把他喊下来,不能再赖床了。”

“那个,事实上...他上个月太忙了,我们已经一个月没有...所以...”

“打住,我不是很想听。”克莉斯做了个中止的手势,“幸好房间隔音好,不然——唉。那你就把你们俩的早餐一起端上去吧,以后可不能那么惯着他,本来就够任性的了,再宠着就要上天了。”

亨利稍微脸红着接过了餐盘,想这还真不是本一个人的问题,但是这种事还是不要给妈妈坦白了。

年轻的小男孩就是可爱啊,阿弗莱克女士又打了一个鸡蛋,心满意足的想。




【Solo X Mendez】虚情假意CH.0 /The Man From C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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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例顺着视频写的...所以这对拉郎到底该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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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

Mendez几乎已经要忘记这一切都是怎么开始的。

大概是始于一个简单的解救任务,那个既是刑犯又是CIA优秀特工之一的Napoleon Solo在纽约工作时遇上了点小麻烦,于是Mendez被Donnell派出去帮了个小忙。

为表谢意,Solo邀他到纽约的一处安全屋请他吃饭,亲自下厨,食材精细而挑剔,一如他对着装的品位。

“虽然我知道一定早就有无数人夸过你的眼睛,”最后Solo端着酒杯,看着对松露欣赏不来而是啃起第三个三明治全程以沉默为主的Mendez,“但我还是要说我快陷进去了。”

Mendez终于停止了咀嚼。

Napoleon Solo。好看的男人。

是那种比起第一眼就会令人注意到的外表的好看之外,很容易就能俘获人心由内在散发而出的魅力。

Mendez在内心打量,同时揣度着他的意图。不过Solo也没有给他太多猜测的机会,所以当一分钟后Mendez被捧着脑袋半强迫地品尝Solo嘴里的酒精味时,一闪而过的惟一想法是自己等下绝对不会是被掌控的那个。

没几分钟后,被Solo剥光了上衣压进床铺里的Mendez发现,他不止高估了自己在体型上的微弱优势,还过于低估了Solo隐藏在昂贵西装下惊人的肌肉。他当然也有保持日常训练和运动,但那在外勤特工的身手面前显得不值一提。

等Mendez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连腿都抬不动的时候,Solo身上的衬衫不过只是被扯开了扣子。

“怎么样?”

“Not bad。”Mendez手背搭着额头,仿佛比付出更多运动的Solo还要累。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Solo皱起眉,假装惋惜的表情,“你似乎是在埋怨我的技术。”

Mendez撇撇嘴,不置可否,换来的是被Solo翻了个身再次被/操/得昏昏沉沉。

于是就这样开始了。起初只是偶尔在纽约,在各自的安全屋窝个半天。如果Mendez飞去了哪里执行任务,那过不了一天就会有人在门下塞进信封,告诉他调到哪条加密频道。而当电话接通时,那头总是Solo的声音,隔着电话线他都能看到Solo笑着询问他自己是否可以来见一见他。

无论Mendez在哪个国度执行多隐秘的任务,Solo总是能找到他。他常常一言不发地在安全屋或是酒店房间里等着Mendez,带着他能在当地搜罗到的最好的酒,勾起Mendez紧张疲惫下潜藏的欲望,用自己价值不菲的领带,捆住Mendez的手腕,绕过好看的手指,在上面打个结,像品尝礼物一样态度强势姿势优雅地品尝着他。

“你知道的,只要我想,”Solo亲吻Mendez的眼睛,那双总是有着温柔眼神的眼睛现在因为欲望而迷蒙,“我总能找到你。”

Napoleon Solo或许永远不会做谁的爱人,但却是个体贴的情人,哪怕做了再荒唐的事,也有办法让Mendez或者别的其他谁对他生不起来气。

——可能连情人都不是,只是个非必要性的某种临时搭档罢了。

直到Mendez终于决定结束这个因头脑发热而一发不可收拾的错误。


“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Solo手上一边继续整修着桌上的追踪设备,一边又偏过头,嘴角弯起个弧度看着Mendez。

Mendez也看向他,还有他那双总是别有深意闪烁着的眼睛。接着他想起,是了,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微微笑然后盯着你看,吸引你走近,好好看清里面有多少真心的情意。

“没有。”Mendez的声调保持着一贯的低缓冷静。

“噢,真令我伤心,这就想一脚踹开我了?”这下Solo终于停下了手里的事情,转过了身好好地坐正了,似笑非笑地盯着Mendez,“我可是给了你我的‘一切。’”

Solo在“一切”上加重了音,而Mendez仍是没什么反应。

他突然明白过来,当CIA优秀的伪装师不想再让你明白自己在想什么时,你多半也不会再有机会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任何情绪。

“行了,到此为止,”Mendez的声音在Solo听来也没带上起伏,“可以收起你的虚情假意了。”

“或许,某些时候…”Solo瞧了Mendez好一会儿才站起了身,声音由近及远,好像在房间里翻找着什么东西,等再走回Mendez面前时,手里多了个小盒子。

“…比如想着要给你带点什么小玩意儿——就当是纪念品——的时候…”他垂着头摩挲了一会儿盒子的边缘,接着把盒子抛了过去,“我还一厢情愿以为我的‘虚情假意’能收买点什么呢。”


在他们有意无意刻意避开会有交集的任务、很久没再见过面以后,Mendez还会想起这句残忍的玩笑。只是大多数时候,它都连同那个精致的不知Solo又是从哪个文物贩子手里偷来的盒子、以及里面那只被打造地刚巧能套上他手指的戒指一起置放在了某个角落。

Mendez只是会在一些简报会上听得Solo的行踪,从纽约到柏林,从罗马再到伊斯坦布尔…身处世界上不同的角落,执行着不同的任务,周旋于不同的环境,却总是时不时地怀缅过去。这既远又近的亲密感,是不是代表着仍有人在珍视这段“搭档关系”。

只是Mendez比另一个当事人更早明白的道理是,虚情假意,从来收买不到真心。

心是要拿心换的。

然而Napoleon Solo的心在哪里,谁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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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肝 吐血 黑化超注意 囚禁有 捆绑有 OOC到飞起 避雷注意 后背注意...

【亨超/本蝙/登超】天外来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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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梗:还没遇到贝蝙的登超掉进了亨超本蝙的宇宙,失去了部分记忆,甚至以为本蝙就是他的蝙蝠侠】



狗血爱好者的无聊脑洞,本来是视频的脑洞但是素材还没收集够,就…再说吧(x


视频和文写出来为什么完全两种风格啊???????


说好的《爱我还是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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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私设,毫无逻辑,比如老父亲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晓未来什么的,你的蝙不是你的蝙,但他的超永远是他的超(bushi
**时间线是登超还没遇见贝蝙(最后会出现的啦



《超人归来》开头,超人离开五年后回到地球,掉落在了玛莎的农场。
但这次,他掉落在了布鲁斯的蝙蝠洞里。

——你终将遇到属于你的蝙蝠侠,但我不是你的蝙蝠侠。

1.

克拉克睁开眼睛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蝙蝠洞的一片狼藉,还有在一堆屏幕前交头接耳的两个人。

“我猜他是掉错宇宙了,”巴里仍忙着在操作台上敲敲打打,“速度太快、平行宇宙什么的…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就像你跑太快总没好事情一样,”布鲁斯替巴里总结,“我明白了。”

“所以我现在在哪里?”躺在检查台上听了半天他们对话的克拉克终于找到时机插嘴。

布鲁斯踱步到他身边,把他又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你还记得什么吗?”

“我记得我叫克拉克·肯特,来自氪星,”另一个宇宙的克拉克从冰冷的金属台上爬了起来,指了指胸前的S,展开了一个大大的、灿烂的有些过分的笑容,“人们也叫我超人。”

又一个超能力氪星人,布鲁斯心生戒备。而克拉克却像毫无察觉似的,依然灿烂地笑着,盯着布鲁斯尚未来得及换下的制服移不开眼。

“你是蝙蝠侠吗?你是蝙蝠侠,”他自问自答着飘了起来,靠近了布鲁斯,微微低头俯视着他,笑容温柔,“在氪星飞船上,父亲的残影告诉我,这次回到地球,我将会遇到我的蝙蝠侠,然后我们会成为最好的搭档。”

“所以你是我的蝙蝠侠吗?”

2.

“有没有可能他落地的时候撞坏脑袋了?”虽然钢铁之躯不太可能遇到这种情况,但毕竟是从太空直接掉落到蝙蝠洞,毁掉了半个蝙蝠洞的冲击力也不是开玩笑的。

在巴里再次把这个超人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后得出的结论是,也许是空间的扭曲和断裂致使他失忆、性格有了部分改变也说不定。

好吧,布鲁斯想。

这就很麻烦了。

特别是当他的克拉克飞进蝙蝠洞看到另一个穿着超人制服的奇怪的家伙跟在布鲁斯身后飘来飘去时。

3.

“克拉克,事情是这样…”

“不我不是喊你,你继续做你的事…”

“好吧,”在第五次他喊克拉克而两个人同时飞来他身边时,布鲁斯捋了捋头发,朝向从天上掉下来的那个氪星人征求意见,“首先我们要明确一下你们各自的名字,暂时我们都用卡尔称呼你可以吗,氪星之子?”

“没有问题。”终于用蝙蝠洞的咖啡机鼓捣出两杯咖啡的卡尔依旧很温柔地笑着,无视掉了蝙蝠洞里的另外两个人送了一杯咖啡到布鲁斯面前。

“那我们还是叫你克拉克。”布鲁斯伸手想接咖啡,被自己宇宙的克拉克抢先接过了。

“这个时间让他喝咖啡,会影响他晚上的睡眠。”克拉克一秒就干掉了这杯咖啡,然后硬生生挤到了卡尔和布鲁斯之间和卡尔面对面着,他想他要是再不做出点什么措施,这另一个氪星人恐怕就要当着他的面贴上布鲁斯的后背了。

卡尔立刻退开了距离,笑的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观察到他的新陈代谢速度有些下降,猜想他因为我而疲劳了,所以……”

“不许对他使用透视!”

“我想你误会了,我只是关心我的蝙蝠侠……”

“他不是你的蝙蝠侠!”

布鲁斯放弃般地捂住了耳朵。

这个莫名其妙紧张起来的氛围是怎么一回事?

巴里已经迫不及待要把这个大新闻告诉联盟的同事了。

4.

“肯特少爷,我说过了,在韦恩老爷的所有衣服上加入铅的成分是不切实际的。”在克拉克第无数次出现在阿尔弗雷德面前提出这个无理要求时,阿尔弗雷德依然非常平和地这么回答了他。

“何况,我觉得另一位肯特先生是个好人,像您一样的好人,”他给这个耷拉着脑袋看起来有些垂头丧气的年轻人递去了一碟小甜饼,“否则我也不会同意韦恩老爷要他住进自己家的决定了。”

克拉克震惊地抬起头看向老人,“等等,你说什么?住进他家?哪个家?那间透明的玻璃房子吗?”

“是啊…韦恩老爷他……”

老人的话还没说完,克拉克已经顾不得礼貌直接消失不见了。

5.

克拉克找到布鲁斯的时候,他正向卡尔介绍着房子的结构,这个敞开式的空间没有多余的房间,看起来布鲁斯又为他在算得上是客厅的地方布置了一张床,辟出了一块空间给他当“卧室”。

他瞪着那个整天挂着笑容仿佛脸部肌肉不会僵硬的另一个氪星人,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热视线。他在屋子外面飘了好多圈后,布鲁斯才终于感知到了他的存在。他降落在推门而出的布鲁斯面前,怒气冲冲。

“你竟然没有告诉我他要住进来!”他的爱人家里住进了另一个体质和他完全相同的氪星人,而他却没接到通知!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克拉克都觉得自己有理由生气,“不能随便找个房子给他住吗?”

“他也是氪星之子,有令人敬畏的力量,何况他现在有可能是失忆甚至性格大变,我需要盯着他。”布鲁斯送上了一个吻,中年人独有的说服力,一番唇舌交缠后克拉克的怒气算是缓和了下来。

“你可以让他和我住。”

“……然后眼睁睁看着你俩毁了你那可怜的小公寓吗?克拉克,他是未知宇宙的另一个超人,从某一种层面来说,他也是你。”布鲁斯看着克拉克,眼神清亮诚恳,亮晶晶的让克拉克有一种想再次吻上去的冲动,“我无法对‘你’置之不理。”

好吧,克拉克想,这可真是冠冕堂皇无法反驳啊。

6.

卡尔住进布鲁斯家后,布鲁斯给他订立了许多规矩,比如禁止在别人面前使用超能力、禁止在白天穿着他那套超人制服、禁止出现在大都会等等,他其实没指望这个整天傻笑的大个子会遵守,但他竟然非常听话的遵守了。同时布鲁斯也给了他联盟的通讯器,偶尔遇到难对付的状况而克拉克脱不开身时,他也会呼叫卡尔,他需要观察卡尔对联盟的态度,培养他的团队合作能力,这也许对他回到自己宇宙后建立另外一个宇宙的正义联盟有所帮助。

而这对卡尔来说,仿佛是某种许可,在被呼叫过第三次以后,卡尔开始时不时会出现在蝙蝠侠夜巡的时候,他总是挂着的闪亮笑容,让布鲁斯有脾气也发不出。

他想,这个氪星人掉落在完全陌生的宇宙,失去记忆,无所适从,甚至把自己错认为是他的蝙蝠侠,这让布鲁斯在某种程度上觉得他很可怜,因此对他的行为多了许多宽容。

而如何把他传送回自己宇宙的问题他和巴里依旧在日以继夜的研究,只是目前仍是毫无头绪。倒是从这个氪星人从天而降以后,另一个氪星人出现在他面前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

今天也是本该在星球日报的小隔间里写文章的小记者,又出现在了韦恩总裁的办公室。

克拉克抱着布鲁斯窝进沙发里,享受难得的两人时光,两个人交流着除了联盟工作以外的其他任何琐事,然后吻越来越缠绵炙热,他把布鲁斯压进沙发里,剥开他的三件套,而自己也解开了皮带……

“嘿布鲁斯,你吃中饭了吗?我做了新鲜的沙拉。”克拉克在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的瞬间用超级速度给布鲁斯裸着的上身裹上了外套,老天,他甚至不知道这个氪星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你的那个宇宙没有敲门这个礼仪吗?”克拉克已经穿戴好了衣服,一脸怒意。

而早就接受了这个克拉克对他面色不善的事实的卡尔,完全无视了他,把沙拉送到了布鲁斯的面前,叮嘱他快点吃以后又快速消失了。

“他都开始给你送餐了?”克拉克盯着那盒沙拉仿佛要把它烧穿。

“…是阿福交代他做的。”

“这种事应该交给我做才对吧?”

“别忘了你是个要上班的记者!”布鲁斯觉得头在隐隐作痛,“而他很闲。”

“你还给他买了新衣服?你可以拿我的给他穿。”

“他比你…高一些,”布鲁斯有点尴尬地移开眼,他的表现在克拉克看来就像个出轨被抓包的人一样,虽然他们都知道布鲁斯并没有,“肌肉和身形也和你的不太一样…”

“你连这个都知道?!”

布鲁斯觉得自己还是不说话比较好。

7.

除了克拉克,哥谭的反派们最近的日子也不太好过,本来有个红披风的家伙总是从天而降帮着蝙蝠侠一起收拾他们已经够受的了,最近晚上又冒出来一个穿着睡衣傻里傻气的人总是毫无预兆就出现在蝙蝠侠身边,而且这个人也有超级速度、钢铁之躯、力大无穷……

蝙蝠侠的生活作风也和哥谭王子布鲁斯·韦恩的生活作风一样混乱吗?同时和两个超人类交往?或者是搞暧昧?然后利用他们来整顿哥谭?

这太可怕了!

8.

在认清了目前的局势后,两个超人和蝙蝠侠之间的修罗场成了联盟成员们闲暇之余的乐趣。

在又一次击退外星人、而卡尔跑来帮忙结果和克拉克一起被某种不明武器击中掉进海里后,亚瑟左右手各拖着一个仰面朝天漂浮在水里的超人冲布鲁斯问:

“你掉的是这个整天傻笑的超人,还是那个苦大仇深的超人?”

9.

怎么说呢。

据阿卡姆最近越狱失败又被丢回去的反派们说,就算隔着面具,也能感受到今天的蝙蝠侠脸更黑了。

TBC

【亨超/本蝙/登超】天外来氪·下

piggiewen:

一鼓作气写完啦!!!就不高兴再分中和下,直接结束吧


我的狗血属性暴露无遗嘻嘻嘻嘻嘻,开心~~~旋转~~~~~


(((((但是视频还不知道在哪里..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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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外来氪·下




10.

那一天的亚瑟,终于切身感受到了来自联盟顾问的威严。

他听到布鲁斯对躺在沙滩上的两个一看就在装睡的超人说:

“如果你们两个同时用冷冻呼吸,有没有可能把亚特兰蒂斯冻起来?”

“我一个人就可以,”克拉克率先爬了起来,甩了甩湿发,“或者也可以试试扔进沙漠。”

“……”

亚瑟潜回海里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幸好他把布鲁斯钉在墙上的时候,超人还在坟里躺着。

11.

不止是哥谭的反派们,大都会的反派们也是苦不堪言。本来平时做坏事就已经很蹑手蹑脚小心翼翼了,不知道最近的超人是精力过剩还是心情太好,变得愈发勤快起来。

人们议论猜测着最近上镜率越来越高的超人到底遭遇了什么,也许超人是想缓和与政府的关系?抑或是对已经很低的犯罪率仍然不够满意?

只有“超人也许是性生活不和谐”的小道消息在反派们中传了开来。

12.

毕竟自从另外一个氪星人从天而降之后,他就快一个多月没再能踏进过布鲁斯的玻璃房了,只有中间某一天布鲁斯趁着大都会的酒会活动偷偷跑来克拉克的公寓约了个十分匆忙短暂的会,一到入夜他便又使命感上身执意要回哥谭夜巡。

在克拉克决定夺回主场的这个周末,他一声招呼都没打就直接出现在了布鲁斯的玻璃房子里,他在卡尔面前熟练地使用着厨房用具,在流理台前各种忙碌,告诉他布鲁斯早上最爱吃他做的煎蛋三明治,碗碟刀具各自在什么位置,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等布鲁斯回家看到两个氪星人面对面坐在饭桌前,而桌上摆满了十来个盘子时,心情的复杂程度是难以用文字表述的。

“克拉克,不要再帮我切牛排了。”

“克拉克,我吃不下了……”

“克拉克!!!”

13.

而吃完晚饭后的时间更加煎熬,克拉克显然并不打算走,他洗完澡只穿了条睡裤,就这么光裸着上半身双手交叠撑在脑袋后大剌剌地躺在布鲁斯的大床上,他显然在等待什么,而布鲁斯却一直在电脑前忙碌着什么迟迟不愿过来。

最后他只等来了另一个氪星来客。

“今天我替布鲁斯夜巡,这样你就可以和布鲁斯睡在家里了,这样可以吗?”卡尔垂着手臂站在他面前,笑的不能更纯良。

心机,克拉克想,这简直太心机了!

“不,我们两个一起去,让布鲁斯好好睡觉。”克拉克从床上跳了起来,说着就拽住卡尔要往外飞。

理所当然地被脸色阴沉的布鲁斯拦了下来。

“你先把衣服穿上好吧?”

那一天的哥谭,既没有打雷也没有闪电,甚至连风都是那么轻柔,但那一天的哥谭,却笼罩了前所未有的恐怖气息,每一个伺机而动的反派,都看到了滴水兽上的蝙蝠侠,和他身后飘着的两个超人类。

哥谭反派手册在那天之后又多加了一条:

如果看到蝙蝠侠身后跟着两个会飞的人,立刻逃,逃的越远越好。

14.

巴里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变成了这场风波里受波及最严重的人,一方面是克拉克对他关于“把那个氪星人传送回去的装置弄好没有”的追问越来越紧迫,另一方面是这个氪星人本人似乎并不太想回去,他仿佛已经适应了在这个宇宙的生活,他在巴里面前总是无比温柔放松的姿态让巴里不要有压力,自己并不急着回去。

而布鲁斯只是让他按照正常进度来,不用太放在心上,但也不是真的就不去好好研究那个装置。

“所以我到底是该快点弄还是慢点弄还是不要弄啊?”

看不下去的戴安娜决定要跟两个氪星人都好好聊聊。

倒不是说两个超人对联盟造成了什么影响,老实说多了一个战斗力强大的超人对联盟只是锦上添花,何况这另一个宇宙的超人非常的和善单纯好相处。但他毕竟不属于他们这个宇宙,他的宇宙才是真正需要他的地方。

这个宇宙,已经有属于自己的超人。而布鲁斯,也已经有属于他的克拉克了。

15.

布鲁斯被戴安娜支去解决临时任务的这天,克拉克和卡尔如计划中的一样在滴水兽上相遇了。

“这是一个阴谋,我猜,”克拉克叹了口气,“我想我们该聊聊了。”

“嗨克拉克。”卡尔没什么太大想法,热情地和克拉克打招呼,他还是穿着便服,布鲁斯禁止他穿自己掉下来时穿着的那套超人服装,还总是说那套制服太丑了——“论时尚感的丧失,超人只会输给超人”——这是布鲁斯的原话。

“我能问问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吗?”两个人默默无言了半个小时后,卡尔小心翼翼地开了口,“因为我喜欢布鲁…”

“你不是喜欢他…”克拉克抬手打断了卡尔的话,“你只是以为他是你的蝙蝠侠,所以你以为自己喜欢他。”

“……但我并没有要故意打扰你们的生活,”卡尔沉思了一小会,却并没有反驳什么,“也许我只是因为失忆了,忘记了这些情感该是什么样的。”

克拉克看着这个既是他又不完全是他的大个子叹气,也跟着叹气。

他总不能总是这样跟自己的“同位体”置气吧,布鲁斯说的他也能够理解,他在这个世界,什么都没有。

“我们经历了很多才在一起,他对于我来说,不止是‘爱’的意义这么简单。”

克拉克看着哥谭的天空微微走神,眼睛里闪烁着不易被察觉的光芒:

“他像是我最盛大的梦境,有时候是大海中最汹涌的波涛,或者更像是…星光,最璀璨的那种。”

卡尔听着克拉克的描述发着怔,同样是记者,为什么克拉克的表达听起来那么动人?

“你别忘了,我可是有望拿到普利策奖的记者。”像是感受到卡尔在想什么,克拉克摆开了个友善的笑容,拍了拍卡尔的肩膀。

“我想你应该多笑笑,布鲁斯喜欢你的笑容。”

“哦是吗?”克拉克心情大好,“他这么跟你说了吗?”

“没有,我猜的,因为布鲁斯说你摆着张臭脸的时候比我难看多了。”

“……”

16.

日子相安无事了好一阵,就连传送走卡尔的装置也接近完工,直到几个难缠的魔法师盯上了哥谭,而并没有被呼叫的卡尔在看到新闻后还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克拉克早就有了不少对抗魔法的经验,卡尔却不然,他在到达战场的一刻少有的慌张了,不远处围攻着戴安娜的其中一个魔法师眼尖地盯上了他。

而紧随着克拉克想要帮他分担的布鲁斯最先发现了情况有多不妙,他迅速分析了下局势就想去到卡尔身边,却被克拉克奋力腾出的手拉住了。

“他根本没有办法抵抗魔法!”

“你也没有办法!”克拉克顶住攻击,想要拖住布鲁斯,“让我去!”

“任何一个宇宙都不能失去超人。”布鲁斯没去管克拉克绞在一起的眉毛,身体先于意识,冲到了应接不暇的卡尔身后,他认命地闭起眼睛,却没有预期中的疼痛或不适。

光亮消失,他睁开眼睛,发现克拉克正半跪在他身侧,替他承受住了大部分攻击,而那个魔法师已经被及时赶来的戴安娜绑住了。

“世界不能失去超人,”克拉克摇摇晃晃倒到布鲁斯身上之前,却微微笑了起来,布鲁斯看着他虚弱的笑恍惚的想,他的克拉克,笑起来能看到世界上最玲珑的虎牙。

“我也不能失去你。”

这是克拉克失去意识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17.

在魔法带来的强烈冲击消退之前,克拉克已经昏睡了七个小时了。

卡尔看着布鲁斯一开始还在不声不响地继续做自己的事,但三个小时之后他的不安就显露无疑,他开始心不在焉,最后他彻底放下了手中的事,坐在了克拉克的床边不再有什么动静。

于是卡尔也拖了张椅子在布鲁斯的旁边坐下,他们彼此之间沉默了好一阵,最后是卡尔先开口了。

“我很抱歉,也许我不该来添乱的。”

“…不是你的错,”布鲁斯终于抬起眼看了看他,“不要放在心上。”

“我以为你生气了。”

“不,我只是…”布鲁斯摇摇头,又叹了口气。

“我只是…已经失去过他一次了,”卡尔能从布鲁斯的语气里听出些苦涩和担忧,“不想失去他第二次。”

“你很爱他。”卡尔喃喃自语着,像是他从来没注意过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一样。

“是啊。”布鲁斯顺着他的话回答,直截了当,没有迂回,仿若关于他对克拉克的感情不需要有任何隐瞒,“我很爱他,真奇怪,为什么我从来没和他说过我很爱他?”

卡尔转过目光去看布鲁斯,看他留下岁月痕迹的侧脸,看他染上些微灰白的鬓角,看他挑剔不出缺点的五官,看他停留在克拉克身上久久不愿离开的眼神,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担忧、不安、害怕、不舍,太多太多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那满满溢出的,大概就是被称之为爱的感情。

18.

所有人都在告诉他,你终将会遇到你的蝙蝠侠。

他的蝙蝠侠,是不是也会像这个世界的克拉克形容的一样,像最盛大的梦境,像大海汹涌的波涛,像宇宙间璀璨的星光……像眼前的这个人。

他是不是也有机会在危险的时候出现在他的身边保护他不受伤害,对他说,我不能失去你。

我不想失去你。

这样的情感,又有没有资格被称为爱?

19.

克拉克昏睡了整整一天后,终于喊着布鲁斯的名字醒了过来。

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布鲁斯略显憔悴的脸给克拉克带来了极大的安慰,他甚至没管周围有多少同事在场,使力把布鲁斯拽进了床铺里,拥着他缠绵了好一会儿。

很难得的是布鲁斯并没有抗拒,他任由着克拉克的行为。卡尔远远地看着,他很少看到布鲁斯露出如此温柔又幸福的笑脸,好像只要是在克拉克面前,在布鲁斯身上发生的一切就是如此的理所当然。

20.

宇宙如此浩瀚无垠,而我掉落在这个世界的那天,仍然第一眼就看到了你。

只是当时的你,又在看着谁呢。


卡尔想,也许到了他该离开的时候了。

21.

卡尔要离开的前一天,联盟所有人在布鲁斯家里举行了个简单的聚会,所有人都和这个氪星人郑重地道了别。

他用力地拍着克拉克的肩,用说不清的心情一遍遍的重复,不要让布鲁斯受伤,一定不可以让布鲁斯受伤。

“我不会让他受伤的。”克拉克抱了抱这个可爱的大个子,像是什么承诺。

隔天所有人都默契地按照卡尔的要求,没有出现在蝙蝠洞,而只有布鲁斯如他意料之中的,站在他掉落的地方,那旁边,就是传送的金属台。

“我要事先说明,”巴里准备了又准备,才带着不舍的开口,“和你来到这个宇宙时一样,再次传送时,你有可能会再次因为空间的扭曲和断裂而失忆。”

“……这是什么意思?”卡尔看看巴里,又看看早就事先知道这件事的布鲁斯。

“就是……你有可能会忘记我们,”巴里不太敢去看卡尔的眼神,他扭头补充道,“99.99%的可能”

卡尔没再说话,他和布鲁斯面对面站着,安静地看着巴里做完了所有准备后,按下了启动按钮,他们先是看到金属台四周散发出了刺眼的光线,而卡尔渐渐在奇异的光束中慢慢变得半透明。

“我也会在我的宇宙遇见巴里、维克多、戴安娜、亚瑟、阿尔弗雷多…”像是要证明什么一样,卡尔认认真真地念着每一个名字,“还有布鲁斯吗?”

“你会遇见的,”布鲁斯笑了,他总是能被这个过于认真的氪星人逗笑,“你也会成立自己的联盟,遇见你自己的蝙蝠侠。”

“如果他们的样子和你们不一样呢?”

“没关系的,”布鲁斯笑的愈发温柔,“等你回去的时候,你就会忘记我们了。”

“但我不会忘记你的。”卡尔一字一句,每一个音节都显得过分用力。

“……”布鲁斯有一瞬的沉默,然后他凑上前去抱了抱已经几近透明的卡尔,“说再见吧。”

卡尔也伸出手回抱住了他。

“我不会忘记你的,布鲁斯。”

22.

再见。

布鲁斯只是在心里又默默说了句再见,

他慢慢合上双臂,最终拥抱到了自己。

23.

克拉克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玛莎担忧的脸,而农场不远处还有星星点点的火苗,提醒着他这次的降落有多惊心动魄。

“噢我的孩子,”玛莎慈爱地抚摸着克拉克的脸,“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他在熟悉的苹果派的味道中渐渐清醒了过来,他兴奋地和玛莎讲述着星际旅程中的一些事,和他分享着他所找到的关于氪星的一切。

“我还看到了我父亲的残影,他告诉我…”他晃了晃脑袋后顿住了,“我好像忘了我父亲跟我说什么了…”

“慢慢想,总会想起来的。”玛莎慈祥地笑着,安抚着自己的儿子。

24.

回来后的克拉克,生活也并没有因为这五年在地球上的空缺有太多的改变。

星球日报留着他的位置,这个世界也依旧需要并爱戴着超人,只有偶尔的一些诡异的残影,会困扰着他。

残影里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像是永远看不到尽头的洞穴,时不时会有蝙蝠从头顶簌簌飞过。他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见一束光亮,有个虚无的人影站在那里。忽明忽暗的世界里,克拉克能听见自己临空无凭的心跳声。

他张了张嘴,有个名字要冲口而出,但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25.

因为没有相遇,所以也无谓分离。

这大概是最好的结局。

26.

今天的克拉克也和反派奋力苦战着,他飞越了好几个城市的上空,却在临经哥谭时被狡猾的反派用武器打中,硬生生从空中掉了下来。

从短暂昏迷中醒来的克拉克,发现自己已经被拖离了他砸出来的那个大坑,而他确定身边这个身着黑色制服带着头套的男人就是传说中的蝙蝠侠。

蝙蝠侠救了超人?如果被报道出去的话,一定又是桩了不得的大新闻。天知道蝙蝠侠真的只是刚好在飞跃两幢大楼时差点被这个天上掉下来的家伙砸中而已。

克拉克对上了蝙蝠侠隐藏在面具后含义不明的视线,嚅嗫着嘴想说一声谢谢,开口的话却变成了一个从未有过交集的名字。

“布鲁斯?”

喊出名字的瞬间,克拉克的胸口充盈了一种难过的情绪。

奇怪…为什么会喊出这个名字。

怎么会呢,明明没有见过,却又像是,好久不见的样子。

27.

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他对一个人说,我不会忘记你,布鲁斯,我不会忘记你的。

好奇怪,这些模模糊糊的画面,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了?

28.

经过我记忆的人有那么多,我却最想找到你。

不管被遗忘在世界的哪个角落,都想试着寻找一次。

可惜。

可惜我还来不及遇见你,就已经失去了你。

29.

“阿尔弗雷德,”布鲁斯赶回蝙蝠洞后第一时间脱下头套坐到了操作台前,“你说大都会那个穿红内裤的超人,为什么会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夜还很长,布鲁斯有的是时间好好做一番调查。

30.

而上一个故事的结局,通常是下一个故事的开始。

END

【总裁Henry/城中Doug】理想主义·上

piggiewen:

好惨哦脑洞都没人领只能自己写,自己割的腿肉难吃就算了,还有毒,难以下咽,既不辣又不虐,还洋洋洒洒写得收也收不住,气哭
一生气差点把名字取成霸道总裁俏混混情迷俏贼俏贼偷心什么的,呕


脑洞见  这里


开了很多似车非车的小车所以走图片吧


0-5戳


6-9继续

(这么多有将近五千字啊我暴哭...图片还得分两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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